“不知道能不能产奶,马奶酒可也是好东西。”商人评价着,人马不明白什么是马奶酒,却知道他不怀好意。

        两枚嫩乳被来回玩弄,细碎的呜咽从马嚼子间泄出,男人舌尖落下,火热滑腻,粗粝的舌头来回舔弄着,待到奶尖胀大到最为红润的色泽,冰凉的触感落在乳尖,卡扣声从身前传来,随即乳尖上一紧,只感觉有个类似铁环的东西把乳头底部完全箍住。

        “呜呜呜。”仰头呜咽,乳锁死死箍着奶尖直接将奶尖折磨的异常殷红,漂亮的金饰流苏垂落在奶尖下,末端更是有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正随着人马的颤抖而叮叮作响。

        身子又是一颤,另一边也是一紧,两枚嫩肉全部被乳锁箍住,舌尖再次滑过乳头,被勒住的奶尖变得更为敏感,所有触感都升级翻倍,人马足下颤抖着,人马竟是直接被玩弄到了高潮。

        马蹄声哒哒的乱响,抽打的马鞭声更是给这段淫声加上了节拍。啪啪啪的鞭打声就着人马的呜咽与喘息直接让商人下身顶出一道弧度。

        两枚乳锁被一道细链连上,商人又是给人马加上一层束缚,细链被拉动,奶尖一下被揪长,人马脚下踉跄一下,只能顺着对方拉扯走动几步。嘴里的马嚼子只是控制嘴巴的装饰,如今这对羞耻的乳锁才是正真用来牵引人马的缰绳。

        ——————人X马、道具————————

        人马侧躺在床褥间,晶亮的眼睛正透着隐隐的不安。商人的手指正在玩弄祂的女穴,上身无力的俯在床褥间,人类的药物对于人马也格外的有效。肥厚的阴肉汁水直流,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指尖的抽动正不断的回想在室内。

        嘴里的马嚼子难得被取下,嘴角边长期被捆绑的红痕还是难以消去。人马呜咽着,身前的乳链被人拉动,奶尖被扯疼,祂只能直起腰板,喃喃的祈求身后扯动乳链那人的怜惜:“主,主人......”人马低声说着,似乎花费很大的力气才咬牙切齿的喊出一句主人。

        “乖,我怎么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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