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分明觉得仙君没有说错,却还是想哭。去除他没有及时行礼的错处,分明他是先被欺负的那个,却还是要因为卑贱的身份和卑微的过去向还不如他的人低头,就连仙君都这么觉得,容青低头:“奴隶不该因为自己能够上学就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谁说是你该打了?”仙君无奈,“是欺负你的人该打。”

        “你只是本尊的奴隶,只有本尊能欺负你,其他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你做的是对的。”

        他一个修仙界老古董,不好下场欺负年轻人,可小奴隶自己能找回的场子,没道理让小奴隶生生的忍着。

        仙君发话之后,容青反而不说话了,只有身体轻轻颤抖。

        颤抖不仅没有停止,而且越演越烈,到后来,托盘都端不稳了。

        被一句话变得娇气的小奴隶扔开了托盘,放置着戒尺鞭子的托盘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散落了一地。

        容青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仙君正要把他抱到床上,就听到门被踢开。

        他抬眸,就看见容青那个脑子不太灵光的朋友一看现场,勃然大怒,跳起来指着仙君的鼻子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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