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建筑轰然倒塌,几座仍旧矗立的都是萧族极为重要的建筑,有重阵守护,如今孤零零的散落在烟尘之中,又有诸多灰头土脸的萧族弟子从其中跑出来,警钟长鸣,严阵以待,显得格外荒诞。

        “你!”

        窟主将佩剑收起:“萧族无故刺杀我燕族唯一剑子燕然云之事,燕族自会来人与萧族交涉。然云剑子受伤颇重,我们先行离开了。”

        大长老的脸涨成猪肝色,怒道:“站住!你当我萧族无人吗?”

        窟主轻笑:“且不论今日这场刺杀的缘由是为何,大长老可要想明白后果,然云剑子身怀剑骨,大长老强留,是要掀起族战吗?”

        窟主横抱起栾云,转身准备离开。

        有萧族弟子问大长老:“我们就这么放他们离开吗?”

        大长老正在怒意最深之时,他如同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却不能反打回去,实在憋屈,如今正有弟子闯枪口,立刻被他怒斥:“闭嘴!”

        “萧族与燕族世代交好,今日之事,只是一场误会。”萧若华站出来冷静地发号施令,“萧族弟子,让行!”

        如分海一般,弟子们让开了一条十分宽敞的道路。这杀神一剑之威能破万法,他们都生怕沾到一星半点,被顺手砍了。

        窟主路过同样昏迷不醒的容青时,瞥了一眼他破碎的衣裳和身上的鞭痕,目光掠过脱手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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