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见了,这才满意,往红肿的后穴里灌了水,又取出软毛的刷子,在穴里不断刷洗,动作粗暴,就像是对待一样物件似的。

        直到将刷子从穴里拔出,被肏肿的穴眼大开,排出带着血丝和黄浊污物的水流。

        后穴污物沿着岔开的双腿不断流下,下人见了,嘟囔了一声,又灌了一遍,才将两条细弱的腿和地面一起冲干净。

        见那穴眼还在不断吐水,下人不耐烦再等,将木质玉势重重插了进去,将穴口的肉壁撑得鼓胀:“咬紧了,前一个客人说你的穴松,若是再不会含,我就报上去,你还得再跌落一等。到时候去给喜欢刑虐的客人赏玩,别怪我没提醒你。”

        红肿的穴缩了缩,似乎是害怕自己真会落入那样一个下场。

        容青见了这一场淫虐,低垂着目光。

        下人出来,见他还在这里,便问他:“里头都是受过调教的贱奴,都骚的能流水,定能伺候好客人。若是嫌弃这里肮脏,舍得多花灵石,楼里的什么样都有。”

        自己前世贵重,所见所闻都是温香软玉、美人倾城,分明也是他人脚下贱泥的出身,目光却再落不到这最底层了。

        为何,自己前世,不曾毁了这里?

        容青问:“我见里面也有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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