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仙君是要将他推开,然而仙君的手却插入汗湿的发间,强硬地将他的脸摁到胯下。

        “继续。”

        容青尚且气息不稳,眼中却闪现了欣喜的情绪,他驯服地张开唇舌,讨好夫主的阳根,然后,如意料一般地,被摁着头强硬地插入喉管。

        眼泪如珠串一般滑落,喉间也难以抑制地作呕,就连气息都变得短促而困难。

        “唔……”几乎窒息的痛苦令容青迫不及待地仰头,却被如钢铁一般的手掌控制着,无法逃避。

        仙君眸色渐深,阴茎的最前端插入一个细窄至极的小口之中,如有最光滑的丝绸全方位地按摩,十分舒爽。

        他此刻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若非那牢牢摁住容青头颅的手臂,几乎看不出他同样沉浸在欢愉之中。

        容青整个人如同被按插在阳根上的鸡巴套子,喉管被破开、呼吸受制的痛苦令他的挣扎渐渐无力,直到仙君松开手,容青已然双眼翻白,呛咳不止,脸上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容青深深低头,不敢让仙君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用在自己褪下的衣衫擦干净脸,等他平复喘息之后,抿了抿唇,仰头,笑眼盈盈:“奴谢主人教导。”

        他的眼角染上绯红,压低了身子,忍着呛咳和窒息感,继续为仙君口侍——仙君依旧没有在他体内出精。

        他主动一次又一次让粗长的肉根捅入喉咙中,感受着食管被撑开填满的痛苦。他明白自己无法躲避和逃离,索性任由主人更凶残的征服自己,而他则试图在喉咙一次次被征服的痛苦中,将口侍的技巧融会贯通,不敢有丝毫怠慢。

        约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卑微至极的欲奴才得到了主人的赏赐,一股股浓精喷射到喉咙里,被欲奴顺服地吞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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