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怜惜他,我见他颇有几分坚韧的性情,是个当剑侍的苗子。”窟主淡淡道。

        栾云又摇头:“剑修宁折不弯,蒲草性情软弱,被人欺辱都不肯还手,怕是难成。”

        “况且,”即便栾云素来高洁,在面对心中挚爱之时,眼波流转之中也会满是情谊,轻易便能引人沉醉,虽语调轻柔,却极为果决,“奴不需要剑侍。”

        “你有剑骨在身……”

        栾云罕见的打断了窟主说话:“云奴只是替兄长蕴养!”栾云看向窟主的神情几乎是哀求,伏在窟主腿上,哀泣着陈情道:“奴在主人膝下受教,从不曾有过违逆之心,从前如此,今日如此,往后也会如此!”

        窟主顿了顿,终究是没有再说话,过了许久才说:“我待你不好。”

        以兄长逼迫幼弟,以剑主凌辱剑侍,都是以权势地位压迫尚且年幼无知的燕然云奉上身体和尊严,剥夺他的一切。

        栾云摇头道:“已经够了。”

        ……

        第二日清晨,前往萧族的名单中果然加上了容青,其中同样有子茶的名字,却没有桔梗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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