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继续再求:“各位管事怜见,奴真的什么都能做。”

        有人斜眼道:“一边儿去,月族少主要你张开腿的时候,你怎么就不会做了呢?白白害了人性命,晦气。”

        他们物伤其类,自然看不顺眼容青,却也有人明里暗里索要灵石,声称有私底下接客、不被发现的门路,容青自然不会舍本逐末,因此装聋作哑,反倒又被当面嘲讽了一顿假装清高。

        被一通数落,容青没有办法,只能求相熟的妓子传召他当陪奴,这才勉强在缴纳月例的三日前凑够了数目。

        他正想松一口气,回到房中将得来的灵石放进荷包里,却骤然发现荷包轻了许多。

        他连忙将灵石倾倒在床上,都不必清点数目,就发现几枚石子滚落到床铺上。

        容青眼前一黑,提着气就往外冲。

        裙楼之中只有六七八等妓子,六等雏妓还在调教中,不必缴纳月例,没有冒险偷盗灵石的必要,八等的壁尻挣得多少灵石都有下仆记账,灵石根本不会经过他们的手,因此也不会来偷窃,只有七等的奴妓会偷盗灵石。

        容青提着凳脚找上门时,那妓女原本还不肯承认,反咬容青诬陷。

        “偷什么偷,谁看的上你那点灵石?你再敢诬陷我,我就把你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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