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烬已经被落了面子,这时候本该拂袖离开,只是喉头滚动了几下,最终答应了下来。
……
容青双腿跪在地上,双手被锁在木枷之中,摊开的双手上已经是布满鞭痕,肿胀青紫,可挥鞭之人毫不怜惜,一下重过一下。
手掌本就皮薄,每一下击打都疼得钻心,可容青更不敢收拢,怕鞭打落到指骨上,当真落下残缺。
窟主说他是用这双手伤了人,就打烂这双手给月烬赔罪。
虽说刑伤可怖,但纯粹的肉刑仍旧令容青松了一口气,比起疼,他更怕羞辱,更怕不可自控地在旁人面前展露骚浪贱的一面。
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
一声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从刑台上传出,隔间中的月烬却觉得乏味。
“星如,从前这小东西偷东西,我便是这么罚他的。区区几道鞭子,怎么能打消这小奴不敬的心思。这万芳窟传出偌大的名声,手段却也不过尔尔。”
星如愣了愣:“偷东西?”他怎么不知道容青还有过偷东西的前科?
月烬这才想起来星如当时正为天一秘境奔波,解释道:“玄天宗时,你为天一秘境离开的第二天,这小贱奴就偷了你的衣裳下山,后来又从他屋子里搜出了玉露丹,人赃并获,后来又发生了我剑气发作被他诓骗那一件事,就将此事掩盖了过去。”说到这里,月烬仍有些气愤,“若非何文见了这小贱奴去了集市,特意来告知,我就真要被他外饰纯良给诓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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