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云侍奉窟主许久,明白这是又要找理由折腾他的意思,窟主的手段虽然素来难熬,可栾云早已习以为常,如今尚且记得叮嘱他遮掩面容,栾云甚至还能尝出一点甜意,露出一个又可怜又温顺的笑容:“是,主人。”

        栾云服侍着窟主换上衣裳,自己匆忙披上外衫,将长发从微带潮湿汗意的后背撩出衣衫,又用黑纱遮掩了面貌,就低头跟在窟主身后,处理这一起奴妓伤人的恶性事件。

        ……

        容青伤了月烬,却也没想过自己能捞到好处,无论身份地位还是灵力修为,容青如今都要矮了月烬不止一头。

        完全就是逞一时之气。

        只是以他的修为资质,想要报复月烬,遥遥无期。

        所以容青被拽着如缎长发拖行的时候,心中没有多少意外之感。

        月烬的性情,对旁人不知是如何,对他确实是刻薄寡恩。

        现在他激怒了月烬,月烬就露出了面目狰狞的一面。

        他被月烬拖行到月族仆从面前,在一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月烬脸上血痕斑驳,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如烈焰熊熊,他掐着容青的下巴,重重掼在地上:“你不是要当男妓吗?我满足你!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这淫奴,赏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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