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不能眼睁睁看着容青真被废了穴,娇笑着帮容青说话:“公子,这红烛垂泪欣赏久了,不如让下仆鞭挞助兴,令蒲草将后穴里的蜡烛吐出,也免得耽误了公子欣赏一线天。”

        桔梗捧了美酒在一旁奉上,月奉恩又拖延了一会儿,欣赏着容青害怕到紧紧缩起的身体,这才接了酒杯,一饮而尽,喉中挤出一道低哑的声音。

        “好。”

        容青心中感激桔梗替他说话,自己也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后穴中插烛的时间不断,烛油已经在后穴凝固,那根蜡烛就根长在容青屁股上似的,已经被烛油固定住了。

        任由容青如何吞吐后穴,几乎鼓出一个圆滚的腚眼儿,都不能让深深插入的蜡烛移动分毫。

        容青急出一头热汗,自己将两条大腿张大到最开,双手探到身后使劲扒开臀缝,想要让凝固的蜡油松动,穴眼细嫩的软肉被拉扯得生疼。

        这蠢笨如母狗一般的姿态引得客人发笑。

        容青顾不上羞耻,只想让烛火远离自己,双手也渐渐探到了穴眼处,不敢当着月奉恩的面作弊拔开蜡烛,却也用指甲绕着穴眼的红蜡抠挖,想要令蜡块松动。

        如此下贱的模样,让月奉恩口干舌燥,又饮下一盏酒水,他将酒杯重重放置在台面上。

        “给我。”这话是对下仆说的,手中点的却是下仆的鞭子。

        月奉恩站到容青身后,甩甩鞭子试试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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