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泪一滴一滴落在容青的脊背上,仿佛素白的雪地之中坠落点点红梅,娇艳无比。若是有成型的烛蜡不好看,下仆就会动鞭子将烛蜡抽散,再继续往背后滴落烛泪。
容青的身体紧绷,等待着不知道会落到何处,什么时候落下的烛泪,每每一滴滚烫的烛泪落到身体上,他都忍不住一颤,后穴随着疼痛的刺激而翕合,臀腚收缩抽搐,露在身外的玉势也随之微微晃动,可怜无比。
直到大半个背部都滴上了红烛,下仆才站起身,将烛火灭了,挑了一柄鞭子,在容青身后踱步,声音也变得威严了起来:“贱奴蒲草!还敢不敢发骚发浪?”
容青还在痛苦的余韵之中,背后肌肤滚烫,仿佛被人用绳子架在火上炙烤,恨不得解了一身束缚,在地上滚过几圈。听了下仆的问话,容青毕竟还是第一次当陪奴,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耳边红了一圈:“奴不曾骚浪。”
一鞭子重重打在容青的背上,将几块烛斑打散,露出底下艳红的皮肉。
下仆斥责:“还说不曾骚浪,是谁剥了一身衣裳,露着屁眼勾引,这是什么东西?”下仆绕到容青身侧,不去遮挡贵客们欣赏容青身子的目光,他握住阳具把手,狠狠往里捅了几下。
容青骤然挨了肏弄,身子酸软,鼻腔里溢出几声骚媚的呻吟:“呜……啊……”
随着玉势抽插,他身子想要往前闪躲,又被吊在腰间的绳索强迫摆出高撅臀部的姿势。
那后穴被反复插得艳红,容青却只能如最低贱的淫妓一般,承受着死物无情地蹂躏,还会被卑贱的下仆羞辱责罚。
见容青还不回答,下仆又重重抽了他一鞭子,以作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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