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后来学了一下午的动作,调教师傅说他既然有名器之姿,就得按照花魁娘子的派头来调教,如今不能让人肏,那就是没了里子,好歹面子工程得保住了。多在举止行卧上下下工夫,未来出去迎客之时也能让人以为,不是他不肯服侍,是身价太高,轻易不能让人得手。
那调教师傅还举出了栾云作为例子,若是栾云站在一群妓子之中,别人都会成为陪衬。
直把容青说得一愣一愣,稀里糊涂就学了半天的解衣。
如今实操之时,他解的麻木,却将月奉恩的目光吸引住了。
因为那臀部的一个月字。
月奉恩出身月族,自然会对这极为敏感。
“你出身月族?”月奉恩问道。
容青身形一僵,深吸了一口气:“奴出身卑贱,不敢高攀月族,只是从前的主人姓月罢了。”
月奉恩又问:“你的旧主姓甚名谁?”
容青道:“奴既然没入青楼,不敢令旧主蒙羞。”
他趴下了身子,高高抬起了屁股,双腿紧紧并拢,不肯露出身后那一点嫣红,防止给出任何错误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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