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平左右踱步,要不要去找陈璐?还是就在这里等着?

        他清楚其中肯定有危险,甚至有大危险,但是,他看着地上散落的脏衣服,想起来陈璐每天开心的早期帮自己洗衣服的样子,用力的咬了咬嘴唇,有点咸,是血的味道!

        “我得想办法,必须得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让自己以后后悔!”

        他的目光狠了起来,盯着在场的所有孩子看,没有一个人敢和他直视,他们都害怕这个每晚上磨石刀片的怪孩子。

        “我现在要办一件事,你们老老实实的在这里,谁都不许告诉,否则我回来后,谁敢乱说话,就用刀子割了他的舌头!”

        孩子们听了齐平的威胁,更是害怕畏惧,他们纷纷点头,按齐平的要求,把裤腰带的绳子取出交给他。

        齐平在孩子们的帮助下,悄悄爬上墙头,然后用绳子拴住墙头的砖头,缓缓跳下去,拽下绳索,滚入旁边的杂草堆。

        四处张望,见没什么人,齐平这才顺着刚刚那群皮靴的脚印,追踪了过去。

        陈璐被黑制服们带走后,不停的挣扎哭泣,却无济于事,黑制服们也不说话,把她关进不适者之家的一个漆黑的房间里就走了。

        她在漆黑的房间中,如同无助的小兽,白嫩的双臂抱着双腿,蜷缩着,哭泣着:“该怎么办,该怎么办?爸爸、妈妈、齐平哥哥,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