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靠着齐平的肩头,小声说道:“齐平哥哥,你想不想听听我这大半年的经历?”
齐平当然想知道,但是又担心揭开痛苦的伤疤,于是没有问:“你如果愿意说,就说说吧。”
孔雀蜷缩着身子,往齐平的怀里使劲的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小声说着:
“那天,我们从五十一区离开后,就立刻被麻醉气体迷昏,我被送去了门权市的一家公立医院。医院的人很冷漠,没有任何的关心,只有一个护士姐姐特别关心我,跟我说了很多话。
但最后我发现,她在图谋我的凯佩特,但是我没有声张,只是趁机从她那里套话,尽量多的知道信息,然后我成功从医院逃了出来。
那个护士姐姐太坏了,盯上我了,她找了当地黑帮追杀我,多亏了我一直留心眼,提伯斯始终没有暴露,在关键的时候,让提伯斯变身燃烧巨熊,反杀了几个黑帮分子,还从他们手里弄到了一枚凯佩特。
之后,我用这枚凯佩特抵押,从黑市换了十万消费点,其实是亏了,但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渠道了。
有了这笔消费点,日子稍微好过了些,我也渐渐的接触了些都市区的生活用品,并且还跟人学会了都市区的文字,只可惜那枚凯佩特用掉了,我没有办法学初级教育的知识。
平时就住在贫民窟的窝棚,虽然有消费点但也不敢浪费,想着慢慢熬过这三年,然后想办法找你。
再后来,我阴差阳错在网上认识了一群和我得了一样诅咒基因缺陷症的病友,甚至和他们线下见面了,都是些很好的人。大家相互帮助,彼此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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