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头人都如此,整个部落的其他人又能好到哪去,毕竟他们没有牲畜可以依仗,所能凭借的只有自己的双腿。
很多体弱的老人和孩子,在这场迁移中永久性的长眠了。
“已经看到那纯白之门好几天了,怎么就是走不到呢?”
石破天嘴唇发干破裂结痂,不住的嘟哝抱怨着。
宋水云也有些束手无策,这一段路,是最长的一段荒漠,找不到绿洲也见不到水源,这两万多人带的水囊都要见底了。
因为渴的难受,部落的人们相继倒地坐下,不想再走了。
“就还有一天的行程了,起来啊,都给我起来。”
宋水云徒劳的喊着,没有任何人想起。
如果是一两百人,宋水云还有办法,比如用灵术暂时性的弄些水,但是这有两万多人,他连水都不敢变,生怕引起哄抢,进而死伤惨重。
庾鸿羽看着到低的众人,皱眉想了想,回忆起故纸堆的一个故事,干脆飞了起来,用沙鼠人语高声喊道:“我知道,前面有一个密林,那里有非常可口的梅子,咱们加把尽,很快就能到了!”
他手一指,前方果然有片梅子林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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