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志成的血型是AB型,跟曾家现场发现的第三者的血型吻合。可是血型不是唯一,不能作为定罪的主要证据。”刘俊颇有些遗憾的说着,十五年前要是有DNA技术,眼下就会简单多了。

        “根据我们在同家和金家发现的鞋印,模糊不清的手掌印,可以判定凶手的身高体重,金志成完全符合。碰巧他的血型又是AB型,而十五年前李大年失踪那晚他也在。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吧!”

        曲寞一直在翻看刘婶子的口供,回到刑警队,孟哲又给她做了一份详细的笔录。

        “刘彩凤走了吗?”曲寞突然问着。

        “还没走。”孟哲回着,“正在办一些手续。”

        曲寞听了立马站起来,在小会议室找到了刘婶子。

        “我有几个问题还要再问问你。”曲寞的话让刘婶子不由得紧张,她知道窝藏罪犯可要判刑啊。刚刚看见叶红,她忍不住埋怨了两句,还说明天就把钱给叶红还回去。

        “队长同志,你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都会一五一十说出来!”

        “你说金志成带了两瓶没开封的药,一瓶是管治病,另一瓶是安眠药?”刘婶子听了忙点点头,这事一开始她就说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金志成在你家里一共住了四十天,你说每天晚上都会给他吃两片安眠药,省得他乱跑。可瓶子上明明标着一百片装,少了二十片哪里去了?你睡眠怎么样?”曲寞看见口供上并没说明这个细节,不由得生疑。

        刘婶子听见这话也是满脸的疑惑,“对啊,那二十片药哪里去了?我原来睡眠也不好,有一点动静就惊醒,然后就睡不着。后来我闺女说睡前喝牛奶对失眠有帮助,我就养成了每天晚上一杯牛奶的习惯,这睡眠就好多了。这一阵子睡得更好,总是头沾枕头就睡着,一觉睡到大天亮。”

        “你这个习惯都有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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