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张怀义早早去上班了,江宪想来想去,怕王涛会抽疯,又怨到他头上,就主动给他打回去。

        王涛喝醉了,刚醒,醒来一看手机,发现自己昨天半夜给那男人打了好几通电话,他不记得有这回事,可通话记录是这么显示的,他正皱着眉回忆,刚要有点印象,他就打进来。

        “喂?王涛,昨晚你到底想说什么?”江宪问他,语气有点冲,还不是他深更半夜把他吓的。

        一听他声音,王涛就硬了。他态度也不怎么样:“你叫我什么?”“叫你名字不对吗?难道你不叫王涛?”他无言以对。“你过来找我。”江宪不知道王涛要他去哪,他没告诉他,可他又不能不去。

        猜测可能是去会所,王涛好像常住在那里,他换好衣服,带上口罩帽子下楼,看到王涛派来接他的车。他坐上车,被接到老城区里一个陌生的地方。

        穿过好几条胡同,车停在破旧关闭的门店前,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阿九下车,替他开门,里面光线太暗,连个人影都没有,等走下楼梯他才知道,他被带到一家洗浴中心。

        地下一层,冷色调的光从头顶几排灯管打下来,烟味刺鼻,江宪被手下带着,穿行过一群纹龙画虎的黑社会。

        墙面上,他看到桌面上还有很久以前留下的斑斑点点的血迹。江宪不敢再看第二眼。继续走他来到大厅很里面,位置隐蔽的一个房间,侧面走廊的尽头没有灯光,漆黑一片。

        他刚一走进去,就几乎被拖着,给弄到了床上。

        这小房间密不透风,木板床咯吱咯吱响,床单是粗糙的麻布,灯光昏暗,地板和墙壁散发出一点发霉的味道。

        王涛硬着等他等了半个多小时。他不习惯忍耐,他也不用忍,这一带方便,只要他跟手下吩咐一声,五分钟内就能给他送来一个俊俏身材好的男人。可他还是选择等着。“禽兽”两个字简直是为王涛发明的,江宪本能挣扎着喊:“你除了打打杀杀就只会欺负男人吗?”王涛忙着扒他衣服,根本没听他说什么,模糊不清地“嗯”了声。“你弄疼我了!”江宪又遭受到与强暴无异的对待。不顾他挣扎与喊叫,没有任何前戏,直接g进他里面,王涛爽得喘粗气,闭起眼睛享受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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