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告诉那个混蛋,就像五年前我即使断了一排肋骨,肚子里拖着一个死胎,身上满是鞭痕,我还是会逃。更何况现在?他永远抓不住我。”克莱尔笑得肆意,嘴角却害怕得颤抖。

        穆雷没有再去提起那个他们都不知道的“死胎”,他知道现在不能再惊动下去,否则如果克莱尔再逃走,爱德华可能会勃然大怒。

        “我走了。您……照顾好自己。”穆雷对着克莱尔行了个礼,然后很绅士地帮他虚掩上门。

        克莱尔对着空旷而混乱的房间,伸手打翻了桌上那碗粥,他的手紧紧攥着魔杖,纯黑的噩梦又开始缠绕着他。挥之不去。

        蔡斯还等在医务处外面,此时他不知道应该走去哪儿。穆雷很快就回来了,这让蔡斯松了一口气,但是当他看见穆雷手上被魔法擦过的痕迹时,他的心揪了一下,然后向他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房间没有关门,蔡斯轻轻推开门,看见克莱尔举着魔杖,防备地看向房门的方向。

        “老师,是我。”房间的地板上撒上了白粥,有的甚至烫在克莱尔手上,已经黏结起来了。毯子掉在地上,墙上有魔法打中的痕迹,蔡斯盯着微微颤抖的克莱尔,走上去拿着他被烫伤的手,“冲一冲凉水,等一下涂个药膏。”

        克莱尔庆幸着蔡斯什么都没问,就这么任由他把自己拉到浴室里,手腕被蔡斯握在手里,手背感受着凉水的冲击,克莱尔却依旧在颤抖。

        浴室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蔡斯瞥见浴缸旁放着的克莱尔的衣裤,上面全是粘液,他红着脸移开眼,默默地看了看克莱尔。

        克莱尔的情况很糟糕,刚刚和蔡斯翻云覆雨了一晚上,结果又被穆雷的一番话打击得几乎快站不稳。他的眼睛红肿着,嘴唇血色全无,眼睛因为干燥而半眯着,发软的手任蔡斯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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