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屁话,你又不是不知道貂爷不住在锦城,要不是顺路会送你?”

        回话的年轻男子模样颇为俊美,即使是女子也得嫉妒三分,好在这里是锦城,走在街上不会显得太过惹眼。

        “你家在关外,什么路顺得到这么远?我这趟要去南国的春城,反方向呢。”对于男子的互送少年却不领情,张口就要撵人。

        “萧老三,不是我说,你今年才十二,知道现在去闯江湖意味着什么吗?”男子驱马上前,手指点了点少年的额头,“江湖很大,又凶险,就是貂爷我当年也差点被人废了武功。你的特征又明显,又这么小,谁放心的下?”

        “十二岁,青春啊!燃起来啦!”少年毫不在意,故意的大喊几声,白净的小脸绽放出一个灿烂笑容,“不是我自负,论武功我不敢称第一,但论洞察力,我自信能分明是非功过,青春本就该放肆,不然老了拿什么回忆!”

        “那也得有命变老。”男子一时失语,随后才说道,“你确实很厉害,我那弟弟就是有三个都打不过你,也确实像个小老头,耍心眼儿没几个人比得过你,但是——我怕你小瞧了江湖。”

        “我不曾小瞧江湖。貂兄,武,我已经练了十年。钻研于医道,何止十年,人生又有几个十年。”

        少年变换了语气,抚摸着他那匹枣红良驹,眼睛里亮起星光点点,豪言壮语,雄心壮志如数吐出。

        “人于万物中,不过一蜉蝣,但总不能一生皆如婴孩般匍匐而行,总得立于天地。我不过是有这想法时恰好二六。”

        “妈的,还讲起大道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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