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哪受得了这种对待,仰着头不停的喘叫着,拼命的想要逃跑。
这个烂人说的好听,实际上压根就没给他任何选项!
怎么会有这种牲口!
他想要摆脱这项并不和谐的运动,但是牧尘却也开始喘气,只不过看表情就知道不是累出来的。
那绿油油的眼睛,简直就像看到了受伤野兽的狼。
不是,等下,他先前说什么?和自己交尾?
他还要用胯下的玩意吗!
萧炎悄悄看了一眼牧尘胯下支棱起来的东西,只觉得头皮都要炸起来了,要是真被那玩意儿捅了,自己十有八九要死在这里吧!
不行不行不行!
对了,他有老婆,自己就是去参加了这人的婚礼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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