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出门送信的工夫,你就睡过去了,恰好医师配好了药要取出后穴阳根,我就没叫醒你,还给你灌了麻药。”子茶解释道,“好在是熬过来了。”

        子茶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绯衣答应让你休息几日,我们还来得及。”

        容青默默点头,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被子茶压住。

        “你别动。”

        容青在床上跪坐叩拜:“子茶姐大恩,容青不会忘记。”

        如今身陷囹圄,容青无法厚着脸皮说自己日后报答,只能以浅薄的言语表示心意。

        子茶连忙将他扶起来:“别动了,趴着吧。取阳具时后穴裂口太大,医师只能给你缝了几针,又用了木兰花膏才堪堪止住血。我正要问你呢,窟主曾当众赏给你一盒碧玉膏,若是此时用了,许是能令你的后穴恢复。绯衣以你的后穴不堪承欢为由将你贬入九品,你若是能够养好,便可以再求一求绯衣重回八品,虽八品同样艰难,可壁尻与兽奴之间也是天差地别。若是没有人救你……呸呸呸,我在说什么,你别忘心里去。”

        容青神色一动,只是转瞬就又以苦笑遮掩无奈辛酸:“子茶姐说的是窟主赐名时送来的那盒药膏吧?已经送人了。”

        “送给了谁?我去替你讨回来。这并非小事,此刻是你性命攸关。”

        容青低声:“当日栾云公子伤了后穴,我将药送给他了。”

        子茶气急地站起来在房中来回踱步,恼道:“什么样的伤势,用得到碧玉膏去医治!你不懂事,随手送了人,他栾云见识广博,为何还要贪图你这一穷二白小东西的碧玉膏!容青,你怎么能这般糊涂,即便要讨好栾云,又怎么能这般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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