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虐早已令他的体力消耗殆尽,这木笼令他只能半蹲着忍受后穴中的猛烈捣弄,若是坚持不下去,后穴会在体重的作用下将整根阳具彻底吞入,一旦比拳头还大的圆柱形底座吞入体内,再难拔出。
容青不愿意去想那时候是先被捅穿肠子,还是先肠道被涨破,昨夜的情形远非被根狰狞死物肏了一晚那般轻易,有客人发现了金属踏板与假阳具相连,便授意奴仆用烛火烤那踏板,昨夜容青可怜的穴壁被滚烫的阳具贯穿,几乎能就闻到被烤熟的油脂味道,身前的贱根在剧痛之中未能忍耐住,当众失禁。
狼狈低贱,不堪回首。
此刻容青气息奄奄,骤然听到熟悉的女子低声哭泣,似被烫到一般抬起了头,果然是子茶姑娘。
“不,不要哭…我没事…”昨夜惨叫过甚,此刻的容青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做出口形。
子茶哭得更厉害,却抿着唇,说不出让容青放弃的话。
已经吃了这么许多许多的苦头,容青定然不会放弃。
子茶又哭了一会儿,见容青惨白的脸上露出一点儿微不可察的微笑,眼神恍惚迷离,唇形是:“累,睡一会儿。”
那一双曾经清澈温柔而又澄澈的双眸渐渐阖上,身形一点一点向下滑落。
子茶慌张地想要抱住容青,却被木笼阻隔,只能眼睁睁看着容青昏阙过去,那一根粗大狰狞的阳具完全没入穴眼,那可怜的菊穴绽出一朵艳红色的肉花,中间的孔洞迟迟无法闭合,中间插着一根银白色的金属细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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