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过去的时候,管事说芙蓉花膏没了,只有普通花膏。”
调教师傅怒道:“你没说是栾云出事吗?”
雏妓怯怯地点点头。
调教师傅正想骂人,栾云道:“把普通花膏给我。”
雏妓脸色突然惨白,支支吾吾道:“我,我急着回来禀报……我现在就去拿。”
容青想起窟主赐下的药盒,立刻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跑去。
取回木盒之后,在栾云面前展开:“这个药可以用吗?”
他惴惴不安地问。
栾云嗅了嗅,深深看了容青侧脸上的伤痕一眼,低声道:“可以。”
他纤长的手指自己按压着红肿凸起的穴肉,借着隙缝中血液的润滑,抬高屁股将仍有一部分在外的阳具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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