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伸手碾了碾他胸前乳珠,见其上微不可查的小孔,有些不高兴:“本尊还没用过,就被人穿了孔,当真扫兴。”

        容青身前的乳珠是在被送去给明辉尊者床上的时候,被人用银针戳开的小孔,当时还穿了银环用来固定容青的姿势,只是被明辉尊者一并施术解了,至今还没有几日,自然还没有完全闭合。

        容青低头道:“奴的身子卑贱。”

        他有些惭愧,不仅是身前乳珠,还有臀瓣上的烙印,以及从前受了鞭穴的刑罚,至今颜色紫红的臀缝穴眼。

        处处都是不堪。

        也唯有在大魔头这里,容青提起这些的时候,眼中才会有泪意。

        仙君沉吟了片刻,手中捏了捏弹软的乳珠,道:“倒是省了本尊亲自给你穿孔的工夫。”

        他拿出连着长长银链的两个银铃摆放在一边,先用银针戳进容青胸口的乳珠中,没插进去多少,就感到了阻力,仙君揪着乳头寻找小孔,却没能找到,似笑非笑地瞧了容青一眼,拉长了语调:“闭合了,白白多受一遭罪。”

        仙君细细地钻着皮肉,瞧容青出了一身冷汗。

        容青从前被穿孔之时,是被灌了媚药,痛感并不强烈,稍稍动弹牵扯出的都是无穷欲念,只是如今神志清醒,就觉得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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