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意闲聊,结账完一人提着一袋东西放到后备厢,由宫城开车回住处。车里的空气有点闷,即使开了车窗,仍有一鼓无法驱散的燥意顽强的黏在肌肤上。

        温度也好,空间也好,都令人不自在得想要快些达到目的地。

        喀答!开门、关门、扯衣领、强吻,毫不间断的连续技宫城做得一气呵成。他的吻不是浅尝则只的那种,是唇肉与唇肉碾磨,舌头与舌头纠缠,气息交汇的湿漉漉的亲吻。

        只亲了一会,深津便反客为主,将宫城抵在门上。他的大腿伸进宫城的腿间,往上顶弄、磨蹭,顶得门板都发出碰碰声响。声响刺激着耳膜,带起某些暧昧的联想,但区区联想怎么会足够?

        深津索性将宫城整个人抱起,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宫城配合地攀柱深津的肩膀,双腿环住深津的腰际。他的嘴唇滑下,将目标转往深津的脖子,咬着、吮着,像是饿久了,饥肠辘辘的,等不及要品尝一顿美食。可就算是想吃,现下的宫城也无法尽兴──深津身着西装,领带系得严谨,衣领外的肌肤面积少得可怜。

        等两人终于到达卧室,宫城迫不及待地将深津往床上一推,整个人跨坐上去。他扣住深津的领结扯松,以略显粗鲁的动作剥开衬衫。

        他的嘴巴重新覆上深津的颈子,一路往下啃,双手扯出深津的衬衫下摆,直接抚摸上温热的躯体。

        和宫城不同,现在的深津已非运动选手,体格却一点不输,精实的肌肉线条流畅,看得出经常锻炼,完全不像个成天待在毫无活力的办公大厦里的人。

        宫城的手在深津形状漂亮的腹肌上逡巡,像个色魔般舔舔嘴角,屁股故意蹭着底下。

        一边蹭,一边挑着眉峰,”刚才在超市还说没体力?我看你挺有精神的。”

        ”嗯……总比打一场球耗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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