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道:“宇文恭晨是小王爷的真亲戚,其余人都是冒充的。”
他这话说了和没说差不多。
肖铎也替他斟酒,张遮却推回去,摆了摆手,“喝酒误事。”
“奴才这儿的消息是,从开秋科的文书发到地方,西蜀死了六个官员,死得很突然,不过理由充分,都是意外。”
张遮道:“下官还未说完。肖掌印若有更多消息,可先讲。”
“.…..您请说。”
“因有我在,小王爷的亲戚讲的官话,蜀人口音极难更改,往往说官话时要带出一两个字的方言,但这群假亲戚,官话说得都不错,偶有几个带口音的,却不是蜀地的口音,乃是两湖口音。”
张遮平时话少,谈起这些来,却讲得极为细致。
宇文良序想了想,说:“没听说过宇文家有谁是两湖人的,便有两湖嫁过来的,也是少数。”
“再者,下官观察这些人肤色不甚白皙,手上不显娇嫩,指甲厚硬。蜀地低洼,常年阴雨,少见日光,不该如此。况且宇文家业丰厚,即使旁支继承不多,也无需自己劳作,至多是家中针线自己补贴,无论如何也到不了手生老茧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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