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差点被豌豆呛到。

        日子一天天过去,福王府上居然真的送出来几只灯笼。肖铎拿去给匠人,恰好有一个就是从前他请到昭定司教他做风筝的老人。

        那风筝匠人见他,惊了一惊。

        “咦?你们现在一门手艺傍身都不够,得学两门了?”

        肖铎很是无语,问旁边昭定卫,“不是找扎灯笼的匠人么?他是个扎风筝的!”

        “我也扎灯笼。”那匠人回答,“我兄弟是灯笼匠,我自然也会。”

        肖铎没话可说,让人拿出慕容高巩扎的灯笼,几个匠人分着看了,直犯嘀咕,一会儿推举一人过来说,“大人,这灯笼我们看着……也不怎么精细。”

        肖铎闻言,取一只来看,的确与慕容高巩往日所做差距甚远。

        在福王府上插的昭定卫附耳道:“掌印不知,福王戒五石散反应很大,在府上动辄打人,往往做着做着灯笼,就要暴怒,还是贴身伺候的太监劝阻,才勉强做了几只。”

        肖铎哼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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