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说抄些地藏经文,烧给前些日子亡故的游魂。”

        “王爷不必亲自抄写,有这心意就够了。”

        “不够的。”宇文良序道,“婉婉说,事要亲力亲为。况且那些人,也是因我宇文家才死了。”他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只是我佛法修为不深,经书也看不懂,字难看不说,往往心里不安静,抄错了是常有的事情。”

        肖铎正等他这句话,便拱手道,“合德帝姬如今在宫里,也焚香抄经呢,奴才想着经了…福王一事,帝姬怕是也要个可心人儿说话。若王爷不介意,奴才下回进宫,同万岁爷说一说,再问问帝姬的意思,若有准信,奴才亲自来接您。”

        宇文良序面上有了光彩,急急向前,几乎贴着肖铎。

        “当真么?谢谢你!我实在想极了婉婉!还有,肖铎,你是我救命恩人,在我面前称什么奴才呢,我知道你位高权重,扯上西蜀不好,只是你下次可千万别这么讲了。”

        肖铎却不做声,眼皮微微垂着。

        宇文良序忽而明白了,他低声道,“你是怕万岁爷猜忌你?”

        肖铎的声音也很低:“小王爷,万岁爷的心思,勿要揣度。”他送宇文良序进府,再出来全然没有方才的模样。

        肖铎的确怕谢危猜忌,毕竟步音楼还在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