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现在又做掌印,必然时时出入宫闱,万一你……被他发现怎么办?”

        步音楼知道肖铎生来雌雄同体,待他又是亲爱又是怜惜,原先只觉得肖掌印颜色殊胜,看美人可下饭,晓得他身体状况后,更多了保护的心思,至于春情旖旎却没有了。

        肖铎犹豫片刻,坦诚道:“濯缨,我猜他已然知道了。”

        “他——他知道?”

        “他知道我用药,还知道我那药的配方。谢危……我看不透,我只怕此时我们说什么,他也能料到。”

        “那你还——你……你是为了保我周全才……”

        肖铎忙止住她:“不要这样说,倘或我有了危险,你不也是拼了性命要护着我么?”

        步音楼点点头。

        肖铎引开话题,和她讲起彤云做当家主母的趣事,又说曹春盎原来是个耙耳朵,惹得步音楼阵阵发笑,越发起了与彤云团聚的心思。聊了一个半时辰,肖铎才离开,顺路拜访合德帝姬,她住的地方檀烟清粹,闻着安心得很。肖铎见她抄了一大摞佛经,才想起四月初便是浴佛节,恰好新帝登基,浴佛节不妨大肆操办一番,可舒缓百姓的心思,也能洗一洗宫里冲天的血气。

        更能借机报复慕容高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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