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既如此,没必要拿回来,她现下孤寡宫中,有信物傍身,也少了许多麻烦。”说罢谢危将自己右手上拉弓的扳指褪了,戴在肖铎手上,“往后有更好的东西给你,只看你自己能不能挣得来。”
肖铎俯首谢道:“奴才自当尽心竭力。”谢危的手比他的大,套在谢危拇指上正好的扳指,在他拇指上就松了些。
他直起上身,见谢危将一瓶药放在自己面前,瓶子同自己那只几乎没有分别。
“改了药方,不至伤身。”谢危道,“一月一粒,不要多吃。”
肖铎又是叩谢,为表诚意,还立刻倒了一粒填在嘴里。谢危预料到他会这样做,旁边早备好温热茶水,递到嘴边,却不要肖铎接,肖铎只得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跪着伺候吧,研墨倒茶,分拣文书,用不着我吩咐。”
“是。”
谢危想了想,将墨砚和茶盏都放在了不称手的左边,却是免了肖铎膝行之苦,开春后肖铎穿得少了一层,架不住明衡殿地板坚硬。中间剑书来换过几次热茶,他却是不要跪的,且和谢危仍旧像是从前主仆一般。肖铎心道:这是折我的威风同面子,要我清楚我的位置,谢居安,我猜你的短板正在这里。
堆在案头的政事都是慕容高巩留下的,他本就无甚治国才能,偶然做一两件,也做坏了。谢危忙到现在,才堪堪看到末尾,再四五日,进四月就好了。他看到亥末,把今天的处理完,肖铎一直跪得笔挺,茶水墨笔伺候无不合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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