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放下笔,侧头看他一会儿,忽而笑道,“八十来天没吃药了吧?”

        肖铎心跳乱了一拍,尖牙咬住舌头,平复心绪。

        谢危拿了簿册翻阅:“我要一个回答,但不是很急,你慢慢想,等我看完了,再告诉我。”

        肖铎不知他是耍诈还是当真知道,倘或当真知道自己服药的事情,必然是昭定司内部出了问题,曹春盎不会背叛,但曹春盎身边的人兴许为了谋个更好的出路——

        “你的手下忠心耿耿,没有叛徒。”谢危翻过第二页,“否则我也不会由着你将原先的人都叫回来。”

        肖铎两手放在膝上,克制拔刀的冲动。

        此时只有他和谢危,倘或谢危死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至于谢危死了之后怎样……到时谋划未为不可,或是干脆不管,趁乱将步音楼带走,合德帝姬能控制住局面也罢,控制不住也罢,一切都和自己无干了。

        谢危弯腰,抽出等活一刃,翻个刀花,投在墙上的烛影被无形刀光切得支离破碎。

        “是把好刀。”

        肖铎按下对谢危动手的念头,抬脸笑说,“这本就是皇家的东西,万岁爷喜欢,只管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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