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松口,瞪了他一眼。
谢危便没有忍住笑,替他摘了一边乳夹,轻声哄道:“也是我的小崽子。”
肖铎看看熟睡的斫玉,抱起琢石。琢石闻到娘亲身上的甘美乳香,张口将整个乳晕都含住,大口吮吸起来,肖铎一面轻拍他后背,一面低声吟哦,直到儿子吃不下了,仍在恋恋不舍地用没有长牙的牙床磨咬,才转手递给谢危。
谢危也很自然地接过来拍奶,拍了两下,两人俱是一愣。
他们两个似乎不是来虎泉行宫正经奶孩子的,是为了做别的事情。
因此两人对视一眼,颇是尴尬地同时干咳一声。
谢危这会儿也不好做出什么猎人抓了母狐狸,故意用狐狸崽子套着他的模样,抱着儿子走来走去拍顺了放回去,又帮肖铎哄醒女儿,将另一边乳肉里的奶水也清空。看着肖铎喂奶,他总有种说不上的满足和快乐,每次看到肖铎喂奶,或是坐在摇车边一面看奏章,一面用等活轻推一下摇车,他都有这样的感觉。
今天他好像忽然明白了。
这是一种正常人的生活,正常男人如果没有毛病,那么同所爱之人成婚生子后,同妻子一起照料孩子,看着妻子同孩子的互动,是会觉得满足而快乐的,因为这就是他人生中顶顶重要的一部分了。
肖铎让他正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