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道:“还未看过,不知道喜欢什么花色。”

        肖铎就说:“如此,不如这会儿过去?我私下里见六部官员让人疑心,宁二姑娘若是自己过去领兔子,又难免被人说不忌讳男女大防。”

        姜雪宁正巧也不想继续吃,若非今日有客人,她就自己回院子里,要丫鬟做点儿可口的吃了。

        谢危没拦着,只说:“汤喝完。”

        肖铎只好小口把汤喝光,这才同姜雪宁一道出门。从湖边绕到前院时,风吹着声音到姜雪宁耳朵里。

        谢危似乎是在同父亲解释:“他胃口一向不大,来的路上吃了别的,饭就用得少。”

        两人没乘马车,直接步行过去。路上多是肖铎找话说,到了张遮家门前,他敲了敲门,进去后很熟路线一样,领着姜雪宁去围兔子的角落。一只柳条筐里垫着棉絮与碎布,挤挤挨挨七八只小兔,灰的白的黄的都有。

        “张遮——”肖铎扬声道,“出来。”

        姜雪宁很是疑惑。

        九千岁说私下见六部官员让人疑心,可见平时不多见,怎么跟张遮很熟的样子?她想一想张遮,是个自己扯着袖子撒娇都冷脸的人,不该跟宦官交游甚密。

        然而后头张遮应了声,一会儿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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