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便想到他说的——舔着吃东西。
像狗一样。谢危没有直接说,但肖铎知道,舔着吃东西,就像狗一样。
谢危宠信他,难道就因为这七年中的自己像一条狗匍匐在他身下么?
——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至于谢危胡言乱语的“夫人”……简直可笑。
谢危将碟子放在书案上,肖铎借着光,看见里面是有些浓稠的浊白液体。他开始分泌口水,仿佛身体先知道了是什么食物。
“你喜欢的。”谢危柔声道。
肖铎本想站起来走过去,只是站起来后,链子就不够长,他也就没法走到书案前,因此他只能爬过去。
他想:这也是你想好的。
肖铎不准备舔食,因此他端着碟子凑到嘴边,饮下前嗅到了浓郁的男性气味,他忽然明白了里面是什么,下意识将碟子丢到了地上。
谢危似乎没有恼火,他只是收拾干净,说:“我明天早上再来给你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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