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羞极了,把他头推开,要拢起衣衫。
谢危不许,硬是重新凑上去,咬着另一侧奶头,又有几滴落在他舌面,大概乳管疏通,新乳溢出,略稀薄了些,但奶腥味也没有了。
肖铎不知道怎么缓解尴尬,只好就着方才的话题继续。
“以后也……也要这样。”肖铎说完,觉得谢危一定会故意误解成以后也要饮自己的乳汁,又说,“万岁爷的手……以后也要这样玩奴才。”
谢危应声,舌头卷着乳粒拉扯,乳肉发育了些,奶尖比之前更具肉感。如此吃了一时,大概真的榨空了,他才松口。肖铎胸上被含得满是口水,擦拭时又一阵阵的快感不停。
这样折腾了一个时辰,吃了点东西,沐浴过,又抱着肖铎给他肚腹和臀腿涂油。两人就睡了过去,谢危明日要赶一早的大朝会,肖铎本不让他留了,奈何谢危不肯走,也只能叫他早些休息。
未成想到了半夜,肖铎觉得不太对劲,勉强挣扎起身。谢危自他有孕,睡觉越发警醒,此时立马也起身。
肖铎说:“没事,仿佛……仿佛是……”他摸了摸下身被褥是湿的,不好意思说出口。
胎儿发育后,胞宫挤占其余器官位置,而且有段时间胎儿喜欢动弹,便有一脚踢到水府,让肖铎一下控制不住失禁的情况。他以为今天睡中也是如此,就要起来换条褥子。谢危也摸了摸,却是翻身下去点了灯。
“你不要动。”他脸上有些不明显的惊惶,“我让刀琴去找邓先生。”
肖铎不明缘由,他低下头,见水液颜色不似尿液,而且此时此刻,仿佛为着印证谢危的话,他腹中疼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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