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忍笑。他倒是会用,肚子圆鼓鼓的,正巧扣上玉盘下方,纹丝不动。

        “今天有动静吗?”谢危蹲身问道。

        肖铎眨了眨眼,说:“没有,只踢了两下。”他不确定地开始回想,“邓先生是在正月末里说三个月吗?他讲双生,而且说七月中就有破水的可能……”

        谢危握着他的小腿轻轻按揉,因照顾得好,肖铎此时也没有水肿,小腿仍旧纤细紧致。可也因为如此,他站起来时,就更加显得手脚伶仃。

        “你太好了,他们不想出来。”谢危轻声道,“吃过晚饭了吗?”

        肖铎摇摇头,说:“今日吃了太多樱桃,没有胃口。”

        “那一时再吃。”谢危扶他起来,二人进屋,遵医嘱行房去了。

        肖铎此时坐卧皆不便利,谢危就将床上叠了几层羽绒褥子,再加上蚕丝与上好的棉花的放在顶层,如此肖铎跪着时,膝盖与腿深深陷入其中,臀腿可贴着自己作为支撑,就不会很累。谢危要他骑在自己脸上,替他舔了一时,也不敢跟以前似的肆意妄为,只用舌尖轻轻描一圈阴户外侧,逗一逗因胞宫受孕下垂而被挤出阴唇保护的花蒂,再将舌尖伸入甬道,做阳具进入的预告。胎儿压迫着宫口,因此很轻易就能碰到紧闭的肉环。谢危换真东西时,也只敢推进去顶端,轻轻的在阴道入口抽插蹭弄,肖铎很多时候不满意,他只能托着九千岁饱满的孕肚,小心退开来,然后威胁说再不听话就不给吃。这当然不会是真的,但肖铎孕妊后有了很多脾气,听他这样讲,不多时就要闹,也不会多闹,只骑着掉眼泪,谢危就要哄好一会儿,哄得他同意,然后操一时后穴,再用手指扩张。

        这才是重头。

        被阳具侵入过的女穴一下就能吃进三根手指,但这远远不够,谢危要将指头旋入到底,慢慢张开些,等穴肉更松软些,再入第四根。这四根手指不能拢在一起,要并排着。肖铎本就敏感,况且孕妊缘故,兼之许久不曾被情爱浇透,水就比以往更多了,骚甜的体液顺着手腕流到谢危袖子里,他常常有种第二天上朝,身上也带着肖铎的香味的错觉。

        也因此每天他上朝,心情都不是很好,也不爱叫人去外书房议事。肖铎在自己身上留了羞人的体香,这群不相干的人凭什么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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