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道:“奴才是想着……兴许太皇太后从帝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谢危点头道:“是。但你就要一直说她?”
“奴才没有。奴才只是顺嘴提一句。万岁爷不是要奴才年后出发送嫁……就想到了这事儿。”
谢危从此想的有点多,他便想自己同肖铎没有正经婚礼,也就没有前头流程。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不知道想什么,肖铎身上热乎起来,就翻身往后爬,枕着他的大腿,一手将阳具压到自己脸上亲吻。
肖铎非常喜欢谢危的性器……喜欢到了几近怪异的程度。他总是要用许多时间来膜拜,热衷于用脸颊迎接谢危的精液和尿液,甚至谢危不肯握着阳具打他的脸,他就要在情事中装哭,如果谢危还是不肯奖励他,他就要真的哭了。
谢危似乎想出了结果,就让肖铎跪坐起来。他抓着肖铎的手,要那五根白中透粉的指头摸自己的肋骨。
肖铎摸着他胸侧线条明显的肌肉,只觉女穴水液要泛滥出来了。
“万岁爷这是做什么?”肖铎笑道,“这地方可不能随便给人碰,倘或有把锋利的刀子,插进去向上一提,把肋骨割开,就能将心脏取出来。”
谢危就把他的手指按在这个位置。
“聘礼你随时来取。”
谢危这样说,肖铎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时,有些被吓到的意思。谢危爱人时疯病不轻,肖铎比谁都清楚,他本来以为两人心意交通后,已经不那么容易表现在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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