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肖铎忍笑,“所以,你连倾慕宁二姑娘的事情,都没有同你母亲讲?”
张遮更不好意思了,只把几片晒干的木瓜塞给肖铎,要他喂兔子。
“宁二姑娘家里秋凉了就入京,你可好好想想怎么跟人家结实。”肖铎道,“虽说要万岁爷赐了临近的宅邸,可毕竟没有紧挨着,总不能用兔子挖洞挖去她家的理由。”
张遮干咳道:“我……我想想。”
“你可快点儿想,宁二姑娘是他家嫡出,相貌又绝顶的好,姜伯游回来做官,各家适龄的男子都想要追求,迟了可就抱憾终身。主动点儿——张遮啊,你也同万岁爷学一学。”
肖铎说完,自己在那儿笑。
“我开玩笑的,不要学万岁爷,万岁爷坏得很。”他笑着笑着按了按小腹,“好了,我走了,你自己想吧。”
他将木瓜片放在躺平睡觉的兔子面前,兔子肉乎乎的粉色鼻头抽动几下,猛地翻身,叼起来大吃大嚼。
肖铎上了马车,往破山堂去。邓曦岳说的,每隔十五日要重新诊一次脉。肖铎现下久居宫中,但也不好老让人家放下手上的病人跑过去,因此一有功夫,就自己去,散一散心,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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