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却难得见了忐忑,他捏着自己的袖口,捏到布料发皱。
邓曦岳又说:“以你们两个的房事程度,能留到三个月简直令人震惊。”
谢危闻言,道:“真……真的么?”
“你也该反省反省,度钧,你从前可不这样。”
“竟然真的有三个月了么?”
邓曦岳见他完全没听进去,实在无语。“多给他吃些滋补东西,是双生,过两个月就要飞速涨起来了。”
谢危就摸肖铎小腹,只能摸出一点圆润。
“你们两个出去。”邓曦岳指着门,“出去。”
谢危就搂着肖铎,险些走正门出去了。他转回去,又忧心肖铎如果不舒服怎么办?邓曦岳说能留到四个月就令人震惊,是说自己行房无度,伤了肖铎么?女子孕妊都要害喜,有人轻有人重,肖铎会不会很重?因此又折了回去,邓曦岳仿佛早就想到了,瞪眼说:“给他吃的药就是调理的!现下有孕了不必吃,我今晚上另外给他开了方子带过去。你能快点儿走吗?”
谢危这才带肖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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