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头的官员,又都是个个噤若寒蝉了。
谢危见他只是头发上挂了几片树叶,并没有受伤,才有些云开雨霁的颜色。
“方才飞过去一支箭。”
肖铎点头道:“是。”
“你没伤着?”
“没有。”
“你做什么去了?”
肖铎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生气,就实话道:“奴才本想到林子里看看,见着一只雄鹿,便追逐它去了,忘了远近。这鹿全身白毛,头生巨角,奴才本想射回来……也没有想射回来,谁想惊了马,一时没有控住。”
谢危后头的大臣里,有几个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都是一句话。
——九千岁不知道逐鹿之意吗?他已经只差一步,难道真的要将这一步踏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