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用他的脸擦干净阳具,俯身将肖铎用披风包起来。这件衣服已经不能看了,湿漉漉的,还都是灰尘和落叶。谢危的洁癖在肖铎这儿忽然失了灵,他不仅不在意肖铎此时的狼狈,甚至想要将肖铎弄得更狼狈一点。
如果这时候告诉肖铎还要继续夜猎,恐怕九千岁会捂着鼓涨的小腹,跌跌撞撞继续跑吧?
但是没有必要。
谢危把那枝浆果塞进肖铎手中,安慰他好一会儿,然后打个唿哨,马跑回来,他们这就返回。至营地附近,肖铎动了动,谢危将他覆住,说:“没事。”
肖铎闷闷道:“鞋……万岁爷去夜猎带着我,回来的人穿着绣鞋。”他忍着大腿的酸痛抬脚,将绣鞋勾在手中,收进披风下头。
这样,就只有白而纤瘦的脚露在外面。
有人要来迎接,被谢危止住,只说在林子里走迷了,九千岁为了救自己刮破了衣裳。他把马骑到大帐前,扶着肖铎下来,要肖铎踩在他的脚背上,这样别扭的将人带了回去。
沐浴的热水早就准备着,而且是重新热了两回。肖铎到得灯光明亮地方,见自己浑身都是精斑尿痕,羞得无地自容,非要去外头冲洗。谢危实在无法,拎了两桶水到帐子后面避人地方,悄悄给他冲过一遍,再进屋泡着。肖铎正要闹脾气,听得外头一阵喧哗,忙披了衣服躲在帐门前看。
众人因谢危一句“不必跟”,纵有了夜猎心思也不敢动弹。百无聊赖之下聚在猎场平阔地方,竖起箭靶比试,此时谢危回来,箭赛也告一段落。正收拾东西,却见远处高丘上,那只白色雄鹿静静立着,仰头看向下弦弯月。
离得这样远,月亮这样纤细,他们却能看清鹿头上五色七彩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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