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分了些心神,盯着那头鹿。

        也许不带箭囊不是好选择,他可以把射猎肖铎的冲动克制住,转移到别处,这样就可以将这只鹿射死了。

        鹿抖了抖脑袋,从戴着“花冠”的角上抖落一条长满红色浆果的树枝,然后慢悠悠踱步离去。

        肖铎被操得浑身麻软,但他也知道鹿回来了。而且那枝浆果就在他脸旁边。

        “唔……是、是哪里弄来的花啊……”

        他居然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谢危重重顶进他的胞宫,像是故意一样,退出些,让冠头卡在宫口。

        谢危说:“这是一只很蠢的鹿。”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里都是毒液。

        肖铎往前爬了两步,想逃开肉具拷问宫口的刑罚,但谢危把他拽回来,重新将热情的胞宫套在自己的性器上。

        “它在求偶,但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谢危说,“即便它戴再多的花,也不会有母鹿喜欢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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