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
“姜伯游先生。”
肖铎奇道:“他不是告老还乡了么……他家大姑娘?相貌品性倒也称你,但我得说,性子也太闷了,你们两个人若是成了婚,将来是两块木头在屋里。”
“二姑娘。”张遮道,“是……是活泼人。”
肖铎咋舌,而后笑了笑,说:“他家二姑娘……倒也的确合适。”他见张遮耳朵也红了,就没继续追问,摸了摸兔子前爪,就走了。
回去谢危那儿,见谢危翻了一件带毛领的深蓝披风出来。
“万岁爷要夜猎?”肖铎问。
谢危没回头,“嗯。”
“那个掌固奴才自己处置过了,过后要他到奴才府上赔礼道歉。”
“就这么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