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进士挠着头,完全不明白。他又拿这事儿去问张遮,张遮正在喝汤,闻言似乎是被汤噎了一口。

        张遮道:“陛下同九千岁的事情,不必管,也不要好奇。”

        江西进士又觉得他是在提点自己了。他心想:果然同乡靠得住,张大人这是要我固守本心,不受外物动摇!我也应当以陛下的节俭为标榜才是,虽说从前只见过家里姐夫吃姐姐吃不完的糖糕,但又怎能说陛下不是爱臣下如爱亲友呢?

        这江西进士兴许有点憨直,他注意到了两人吃一碗粥,却没想到为什么九千岁会和陛下一起吃早饭,陛下又为什么要哄九千岁喝粥。

        这会儿帐中,肖铎把食物放好,替谢危布了菜,拣自己喜欢的吃。菜中有一尾蒸鲈鱼,谢危拿筷子将细刺挑尽,才把贴大骨的那块肉挟给肖铎。

        “鸿胪寺射箭的那个掌固,递了银子才留在京中。”谢危给他挑第二块鱼肉。

        肖铎道:“拿他开刀查贪腐?还是万岁爷要治他失手之罪?”

        “都行。”

        肖铎便说:“贪腐用他,太小了,扯不出大鱼。至于治他失手的罪过——奴才自己看着来,行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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