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杀过的一个人。”

        肖铎循循善诱,带着慕容高巩回想起那个雨夜,他是怎样杀了一个小太监。慕容高巩的愚蠢源于自大,他唯唯诺诺时,总是很明智的能够提前避开祸端。如今局势不向他,他就又聪明起来了。他终于肯看一眼巴掌大的牌位了,上面写的就是“肖铎”,和眼前的人同样的名字。

        慕容高巩不敢相信,他要冲出人群揪住肖铎的衣领质问,而肖铎已经后退一步,昭定卫也七手八脚把他按在了地上。

        “肖铎——那天死的那个才是肖铎?!你是谁!不对……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欺君之罪!”

        肖铎整了整腰带,还问旁边的曹春盎自己穿得齐不齐整。

        今天算是阿铎正经出殡的日子,做哥哥的不能掉了面子。

        曹春盎替他从头到脚看一遍,将一切细节整理好,又脱了冠,其余昭定卫也各自把冠摘了。

        “送福王殿下进塔忏罪吧。”肖铎笑道,“万岁爷说了,殿下若是心干净了,就可以出来。”

        慕容高巩似乎窥得一线生机,却是被人捂着嘴拖到了浮图塔里头。昭定卫大步走出,慕容高巩紧随其后狂奔,只是他身体亏空,根本跑不快,而且还跌了。

        “下封门石。”肖铎并指一屈,站在石柱两侧的昭定卫挥动锤子,将叠放的石块逐个敲出,几千斤重的硕大石壁缓缓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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