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啊啊!”

        烙铁边缘不算圆润,谢危开始动作很轻,压上去就不容抗拒,不规则的形态将肖铎柔嫩的女阴压得变形,尤其是压住了花蒂。肖铎呛咳着高潮,浑身都在发抖。

        谢危将烙铁放回,仔细叠好一件棉麻的莲青色道袍,放到蒲团上,然后叫肖铎在蒲团上跪好,两脚分开。

        他则坐在椅子上,开始看肖铎方才写的《千字文》,并重新拿纸来写错的字的笔顺。

        “看你上朝时候夹腿,像是被那只鹿角堵弄得很舒服。”谢危声音平静,“你自己跪在那儿,用鹿角插尿道,不许碰别的地方,高潮十次,怎么样?”

        肖铎吓傻了。

        “十……十次…奴才会死的!”他哀求道。

        谢危说:“我第一次去昭定司,还没看全场,你就去了六次,可见十次也不是大问题。”

        “六……六次!就六次好不好?奴才求万岁爷了,先前也没有……没有很多,只有六次。”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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