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又说:“人死入地狱,地藏王渡化之后,这些人难道都成佛了吗?不太可能,因此有人要再托生,拜他选一个皮实好养活的俊俏孩子,也是可行的。”
小沙弥听到这里,实在没有话说了,便朝着肖铎一礼,离开地藏王殿,没了踪迹。
谢危笑得不行,拉着肖铎走了。结果忘记找监寺和尚的事儿,想起来已经入了城,而且都快到皇宫了,只得作罢。在肖铎家很不错,只是不如明衡殿方便。
回去没什么事情要做,眼下一切都尽着九月的秋科,至于秋科后的大赦与处斩天教教众,七月里已经定好。
肖铎便抓着谢危今日穿的素色道袍大袖,将人带去暗室。
“夫人这是怎么?”谢危明知故问道。
肖铎将他搡到椅子上坐下,跪在他脚边,“想挨打了。”
“这回要为什么挨打?”
肖铎盯着他笑道:“老爷总是要找理由,不肯承认就是想打。”今天的肖铎步步紧逼,因为夫人就是有这样的权力逼迫老爷,“单单想挨打这一条还不够么?还是说,老爷一定迂腐到要去《女诫》里比照比照?”
谢危为荣王开蒙,那时慕容婉婉还未随太后长期在外礼佛,因此也请他空闲时教导一些诗书。朝中太傅给选的书目里就有《女诫》,谢危虽没说什么,但从头到尾没讲过这一本,并且把慕容婉婉那本也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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