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姬的母亲是安州的娼妓。
对金氏始乱终弃的周承德,也是安州出身。
他拱手道:“儿子这就去查。”
肖铎摆摆手,曹春盎几步跃下台阶。
入夜,昭定卫各自拿着卷子去分发,且白日已经有人各处散流言,假卷之事在京城沸沸扬扬。曹春盎又吩咐了人,故意去辟谣,又借城防的假意捉拿几个,这样就坐实了假卷子是真泄题的可能。肖铎这天晚上难得没有入宫,他写了条子给随时在暗处保护他的刀琴,并且条子写得很是露骨,什么奴才今晚失约虽是因为公务,到底不能松懈伺候万岁爷,求万岁爷好好惩治之类的。
他就睡在昭定司,廊上灯一直点着。
明天一早,至少能出一点结果。
去追查更细的线索的昭定卫明早也会回来,要弹劾张遮的人,也会在明天实在忍无可忍,再上奏章。
福王那里他不指望能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吓吓罢了。早几个月要人装扮邵贵妃鬼魂吓唬人,福王惊到几次,居然不害怕了,不好。
他和衣而卧,排空思考假卷子的心绪,又被惯常而起的情潮弄得睡不着。翻来覆去几遍,肖铎终于起身拿了牡丹如意夹在腿间,尾端抵着女穴,隔着衣服斜斜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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