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好说。”
肖铎总觉得不对劲。
太巧了——怎么正巧七个月下红?
七个月,早产的胎儿也已成型,生下来好生注意,也是能活的,只不过孱弱些。
如果许氏不是七个月的早产儿,而是足月生下呢?又怎么藏了七个月,又藏不住了?
只可惜时间真的太久,那小官又真的毫无建树与威胁,因此昭定司没有太多相关的信息。
“藤姬呢?”肖铎又问。
藤姬的信息是从京外挖回来的,倒也简单。她的母亲是安州的二等娼妓,生了藤姬后,不想女儿养在楼里,将来和自己一样过苦日子,就托人找个喜欢女户的人家送了。谁成想路上遇到匪徒,将这人一刀杀了,匪徒因妻子怀了孕,心就“善良”了,要“积德”,就没杀藤姬,把她卖去了戏班子。藤姬那会儿懂了事,没见着送自己的人被杀,只当是母亲故意要把自己卖去唱戏。野戏班子和花楼一般的黑,她挨不住打,和年轻的胡琴师傅一块儿跑了。中途两人分开,胡琴师傅为免被抓,找个庙剃度当了和尚,后来辗转到了天祝寺做监寺。藤姬却是想着母亲这样厌恶自己,宁愿卖自己去戏班子也不要留着自己,自己偏要回去花楼里。这么过了一二年,有人喜欢她的颜色,花二百银子给她赎身,又总觉得她不干净。藤姬性子泼辣,当即打了这人一顿,又给他出主意,因此一拍即合,两千银子把自己卖到了福王府上。过后藤姬得了宠爱,又找人把这人打个半死,丢在荒郊野外,遇上野狗觅食,半死成了死无全尸。
肖铎听完,更搞不懂为什么许氏会和藤姬会如此亲密。
——总不至于因为福王不能人道,她们两个成了磨镜的情谊吧?可这样藤姬又去外面偷人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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