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得劲?”
“男子自渎完,一时半会儿不能下溲——罢了,你也不知道。横竖就是有这个道理。听你所言,你虽没有出精,但男子那物其实也快活,因此若是快活太久、过了头,就像是麻木了似的,没法松弛下来,故而就……”
“平日不会是么?”
“平日不会。”邓曦岳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肖铎说:“没什么,就问问,只是头一回用的时候觉得痛。”
“兴许是被其他其他器官压着,你肚子里本就多了一套东西……以后做事情,也要小心护着小腹。”
“我又没孕妊——”
邓曦岳瞪他,好一会儿才说:“你眼珠子也没孕妊,怎么不见你拿眼珠子往桌角撞?小腹前头没有骨头保护,你又不是个真的女子,肉薄,万一受了冲撞,比常人更容易伤到。”
“……哦。”
“你女子的尿孔要是想下次用的时候不疼,用幼鹿角磨一支两分半粗的圆钝小杆,不要比中指长,每天插着拓两个时辰。鹿角不能超过五个月,不然硬了要伤身,而且药性不够滋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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